Cyan海

作品:特殊傳說、盜墓筆記、全職高手、刀劍亂舞
CP:主食冰漾、瓶邪、韓葉、俱姥/俱利山
副食all主角,最蘇最廚最想舔的也是主角,唉(。

【刀劍亂舞】龍王的翡翠玉 - 俱姥/くりんば

*CWT49無料

*大俱利伽羅x山姥切國廣

*有刀劍破壞描寫

*有本丸襲擊描寫







大俱利伽羅其實有想過這麼一天。

在他第一次和山姥切接吻的時候,他就想過了。

抱著自己幾近斷裂的刀身,看著遍體鱗傷的肉體、周遭越來越熱的空氣、仿佛連天空都要燒裂的火光。

他真的不希望這種想法會實現,但現實非常的殘酷。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時間溯行軍會知道本丸的位置,也沒有人知道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

四個部隊數量的刀劍出門出陣和遠征,餘下的都是戰力尚未足夠的新生刀劍,只有少數早已達到等級上限的菁英留守。

大俱利伽羅是其中一刃,他很早很早就達到了上限,和山姥切國廣是本丸的雙近侍。

和一群短刀們抱著蔬菜從田地裡走回本丸的時候,遠處扭曲的天空一下子就打破了一切的安寧。

他真的不希望這種事情會發生。

拿著刀站在自己的本丸戰鬥、周遭能夠拿來格檔的東西都是平常生活會使用的物件。

剛剛甩出去的椅子是山姥切最喜歡的扶手椅。

他腳下斷裂的木頭原本是他親手做給小夜的板凳。

遠處的前田拿在手裡當作盾使用的是燭台切最喜歡使用的平底鍋。

說起來,前田和平野、一期一振今天負責廚房當番嗎?

他記得不是非常清楚。和山姥切一起成為近侍已經過了太久的時間,每天都要經手非常多的決策和細碎的事物,時間太久、記憶累積太多,在漫長的生命當中被洗滌的模糊,最後成為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

昨天是他和同田貫一起照料馬匹。

前天是山姥切負責護送審神者到政府開例行的審神者大會。

上週他和藥研、長谷部負責了整整七天的廚房當番。

山姥切每天下午都在期待他做不同的小點心,然後在下午清潔完廚房之後偷偷地到辦公室塞給他。

敵人的大太刀從角落向他衝來,不知是誰倒在它腳邊。

啊啊、他是真心不期望這樣的未來。

第一次看見山姥切國廣是在鍛刀房,是他顯現在這個本丸的那一天。

審神者朝鋼鐵之中灌注靈力使他甦醒,賦予他人類的肉體,給予他能夠戰鬥的力量與使命。

然後他看見了旁邊的山姥切國廣。

翡翠色的眼睛是他對這把刀的第一印象。

那麼凜然、美麗的直視著他,像春天的湖水、夏季的星辰。

蓋在那對美麗的翡翠色上面的金色髮絲透過有些許髒污的白布在日光之中閃耀,每一個角度、每一道光線都完美的折射出斑斕的色彩。如果太陽的光芒能夠實體化,想必就是山姥切頭髮的顏色。

只一眼,他就陷落至今。

 

好美。

那把美麗的刀在不遠處審神者的執務室前戰鬥,拿著本體、衣服已經破裂,大概是直接從執務室衝出來應戰的吧?褲子上還有墨水的痕跡。

擋住了敵大太刀的襲擊,花費更多的力氣和敵短刀糾纏。當他解決掉所有眼前的敵人時,更多的敵影總在下一秒從轉角衝出。

審神者應該已經下令讓不在本丸的部隊全體回歸,但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否能趕上。

遠處傳來了崩塌的聲音,是他們親手蓋的馬廄嗎?還是御手杵與短刀們努力搭建出來的小涼亭?

他所認知的一切正在被破壞。

右後方的窗戶被撞破,一把只在夜間戰鬥時遇過的苦無迅速的撞在大俱利伽羅的後腹部。

往前摔倒的時候,他看見山姥切國廣被敵槍貫穿。

 

本丸的建築物緩緩崩塌,大俱利伽羅身邊的火光漸漸地吞噬了自己。

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撐得太久,審神者已經死去,就算不被燒毀,沒有主人的靈力,他們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失去維持人身的力量。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他抱緊了自己已經快要斷裂的本體往山姥切倒臥的方向爬去。

灼燙的空氣和全身撕裂的傷痛都已經無所謂了。

可能下一秒就再也動不了,但他必須繼續才行。

這真的是最後了。

大俱利伽羅不是一把喜歡與他人來往過深的刀劍。

然而他卻使出自己最後的力氣,朝山姥切國廣伸出了手。

「切……國、……」

早已被鮮血和火光染色的腦袋動了一下。

閃爍著水光的翡翠如湖水映照他的身影。

山姥切國廣已經不行了,為了守住最後的防線,他甚至連雙腿都無法再站立。

被俱利伽羅龍纏繞的手撫上太陽一樣的金色。

連說話的力氣都無法再擠出,山姥切靜靜的看著他爬到他身邊,將自己早就無力的手指扳開,然後十指交錯、緊緊相扣。

淚水從翡翠湖中潰堤,沾著被染成赤橘色的髮絲,使大俱利非常不合時宜的想起他們的初吻。

夕陽下的山姥切閉上雙眼,接受他的雙唇軟的不可思議。

緊緊握住的手正在顫抖,大俱利伽羅能知道山姥切正在拼命地想要回應他,然而他實在傷的太重。能夠撐到現在、撐到睜開雙眼迎接他,都已經是奇蹟。

他們的本丸恐怕會被燒得一點也不剩吧。

不是刀解、而是刀劍破壞後的意識,誰也不知道會去向哪裡。

所以,這真的是最後了。

「 、  ……」

世界只剩下火焰之後,象徵結束的鋼鐵碎裂聲終於響起。


 

一片櫻花飄過眼前。

先的學期即將開始,結束冗長的開學典禮,大俱利伽羅悄悄的離開正在回到教室的隊伍,到了校舍的背面。

和一群人待在一起使他煩躁,現在他只想盡快在這個全新的環境裡面找到能夠獨自待著的地方。

櫻花輕輕地從轉角處不斷飛來。

大俱利伽羅今天又做了惡夢。

從他有記憶開始,每次心情煩躁的原因有一半都是詭異的夢境。

他一直夢到和現實脫節的情境。

在古老的日式房子內穿著學生立領制服、手裡拿著刀和奇形怪狀的東西作戰、在農田中拿著剪刀採收飽滿的番茄、在大雨中拚了命的抱著受傷的人奔跑、在夕陽餘暉抱著向日葵,和另一個人一起迎接晚風。

這些夢境他和父母說過,但他們顯然並不以為意,甚至只當他是看了太多的時代劇碼。

最要好也最煩人的朋友曾經聽他吐露過夢境帶來的困擾,他也只是笑笑的帶過。另一個更過分的還嘲笑過他是否犯了妄想症。

每一次都讓他質疑自己,直到最後他再也不願意開口。

既然無法藉由睡眠得到安寧,他只能從現實中逃脫,去試著讓自己清醒的時間能夠保有自由的權利。

但是現實中脫節的行為也解決不了越來越頻繁的夢境侵擾。

像是在提醒他即將要踏入不同的階段一樣,最近每一天都會夢到更多不一樣的片段,當中跟人相處的情境和以前相比簡直多的異常,連坐車假寐的時候都能閃過他牽起另一只手的畫面。

今天早上也是一樣。

他夢見了金色的太陽緩緩墜落到青綠的山間,然後他親吻了另一個金色的太陽。

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所在的那個古老房子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會拿著刀在建築物裡生活?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什麼?

那真的都是夢嗎?

大俱利伽羅沒有找到答案。

這樣的他今年十六歲,升上了高中。

低著頭拐過轉彎處,校舍後方緊依著河堤,果然種了不少櫻花樹。

櫻花樹下是另一名學生。

明明就是春天,他卻在學生制服內加穿了一件白色的帽T,而且還戴上了帽子,根本看不出來長什麼模樣。

對方似乎沒有察覺到大俱利伽羅的存在,站在櫻花樹下也沒有做什麼動作,就只是看著而已。

「……!啊……」

突然一陣風吹來,學生的白色帽子被吹開、為了避開吹的飛起的花瓣,學生的身體轉過半圈,迎上大俱利伽羅原本正準備離開的身影。

剎那之間,大俱利伽羅腦中那些模糊不清的畫面劇烈震動,無數清晰的細節閃過眼前。

在夕陽下交換的第一個吻。

在日正當中的戰場上將背交給彼此。

大雨時對方濡濕的衣服貼緊身體的模樣。

看著夏日煙火在夜空綻放後一起喝下冰涼的美酒。

幾百次、幾千次的日月交替後,仍舊交握的雙手。

 

火焰之中掉落的眼淚,和最後那一句話。

『我、愛你』

 

他的寶物,終於又回到他的身邊。


-END-




標題是8/19在日本大阪的くりんば場內CP翁哩標題

人生有幸,第一次參加日本的場次就是為了真愛而衝刺

買了一堆平常只能在P網和推特線上告白的太太的本而且還很努力地帶了伴手禮去表達支持

希望可以辦第二場啊......辦了我就去擺攤......(若無其事地發了個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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